土里,很快洇成暗红的一滩,像被人随手拂开的尘土一样渺小。
粮袋从他手中滚落,袋口散开,黄澄澄的粟米撒了一地。
士兵弯腰抓起粮袋,随手把散落的粟米踩进泥里,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开。
刘玉娘被刘山人死死按在身后,她透过人缝看见那汉子倒下去的地方,血还在往外渗。
她不敢出声,只是攥紧了刘山人后襟。刘山人的手也在抖,但他没有动。
坞堡里再没人敢求饶,连哭声都没有,只有士兵翻检东西的声响,偶尔陶器碎裂的脆响,以及被踢倒在地的人压抑的痛呼声。
风还在吹,把血腥气一阵阵送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等士兵们搜完,在场的人也逃不过,被驱赶着一起往其它村落走。
“男人一列,女人孩子一列,动作快点,谁要是耽误了,我手里的刀可不讲道理......”
方才那个年轻小校厉声呵斥,把所有人分开,等把周边的村落都搜完,他们才会进行细致的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