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把盒子搁在腿上,拿袖子擦了擦盒盖,又吹了吹,其实上面什么灰也没有。
他做这些时嘴角一直翘着,翘得高高的,含着叫人动容的欣喜。
“我向来拿你没办法。”
石蝉衣心里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波澜。
“蝉衣,以后别喝避子汤了。”
“宫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有了孩子就养在坤宁宫,我们亲自养。”
“你从前说得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可我愿意学,学着怎么养孩子。”
“我会给我们的孩子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把我从来没有得到的一并补偿给孩子。”
“等我们老了就搬去永寿宫,到时候你我是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夫人,看着子孙在跟前玩闹。”
福临把盒子放好,跟石蝉衣面对面,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刨出来给她。
“一辈子那么长,我害怕......”
石蝉衣有些迷茫。
“别怕,一辈子不长,若我不能信守承诺,就叫我暴毙而亡。”
福临压着石蝉衣的手背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