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吃旁的膳食,或许也别有一番滋味。”
“乾清宫是你处理政务的地方,我身为后妃不好常来。”
石蝉衣打量着书房的摆设,随后凝视着福临。
“怎么了,是我今日穿着不合适吗。”
福临正襟危坐,有些不自信的摸了摸袖口。
“皇上是不是有心事,脸色有些难看。”
石蝉衣摇摇头,颦眉试探。
“我能有什么心事,不过是被宗亲王公们添堵,心中有些闷罢了。”
“这些都不是要紧事,你今日这身好看。”
福临幽怨的看了石蝉衣一眼,赶紧转移话题。
石蝉衣穿着纯白软烟罗长衫,隐隐透出里面绯红的主腰,下着暖白马面裙,全身上下唯有一抹艳色。
挽着堕马髻,只簪了一朵同色的绢花。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白皙如玉的手指上戴着一枚赤金红宝石戒。
“天热不都是这么穿的,和往常一样。”
石蝉衣扶了一下发髻,好笑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