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长春宫了,每每来也只是关心二阿哥的功课。”
明玉跺跺脚,富察容音纵容她,平日嘴上没个把门。
高宁馨在孝期对富察容音就没多少敬重,明玉看在眼里,所以总是忿忿不平。
“不说长春宫,如今除了皇贵妃的永寿宫,皇上可曾想起过其它宫的嫔妃。”
“明玉,你这不是为皇后娘娘不值,是在给皇后娘娘惹麻烦。”
尔晴无奈的说,她本来就是进宫镀金的,如今瞧着却像是渡劫。
“娘娘,您就不担心吗。”
“皇贵妃做贵妃的时候就得了协理六宫之权,如今成了副后,还不知道要多猖狂。”
明玉没有闭嘴,而是跟富察容音抱怨。
“别说了,皇上宠着皇贵妃,本宫不好与她起争执。”
富察容音低落的看着桌子对面,她也奢求过弘历的真心,但从两人成亲以来,弘历对她都是淡淡的。
有时候富察容音甚至觉得,若不是高宁馨是包衣出身,弘历根本不会另选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