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用力抱着高宁馨,他不知道高宁馨心里有这么多的痛苦。
“你不会,你是男人,是天子,你根本体会不到我的痛苦。”
高宁馨一把推开弘历,踉跄着落泪。
“你成了天子,来日你的额娘能追封为皇后,理所应当享受爱新觉罗的香火供奉。”
“我的额娘得到了诰命追封,可那又有什么用,这只是一个做给活人看的荣耀。”
“纵然有诰命又如何,宗法礼制摆在这里,失贞的女人不能入祠堂。”
“高斌对你有用,你不会为了一个宠妃罔顾大臣的意愿,罔顾宗族的意愿。”
“你看重正妻,看重权力。一旦你得知我额娘因何而死,你也只会劝我放下,劝我不要执着。”
“你喜爱我,会因此在乎我的清誉,在乎我身后的家族,这反而会成为我额娘入祠堂的阻拦。”
高宁馨痛苦的述说着,宗法礼教不会在意陈氏为何失贞,他们只会拿这个理由阻拦,申饬她的失贞,忽略她的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