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奉上一封拜帖。
“我还以为他们会继续跟我对着干,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
哈哈纳扎青慢条斯理的给海东青喂生肉,她在海上这几年又不是吃干饭的。
羽柴秀吉派水师来,她就转头拿倭国的市场练手,这些手段她熟门熟路。
“德川家和羽柴家一向不对付,如今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哪里坐得住。”
安夏低声解释,倭国的势力他们一清二楚。
“那就让他们上船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怎么劝说我。”
哈哈纳扎青放下夹子,摸了摸海东青的羽毛,笑吟吟的说。
“属下安排宴席。”
安夏接下命令,派人去传话,让想拜见哈哈纳扎青的人登船。
“东果,跟在阿娘身边这么久,明白阿娘这些手段的意义了吗。”
哈哈纳扎青看向坐在一旁的东果。
“明白了,阿娘这是在逼其它大名反抗羽柴秀吉的权柄。”
东果认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