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吃个新鲜,所以才另外装了一盒。若是如夫人不喜欢,我回去重新换两盒来。”
哈哈纳扎青面无异色,只带着些许歉意。
“这榛子,是用频婆皮同贮几日后再焙干,所以榛子仁会带着频婆的甜润,是也不是。”
于氏抓起一把榛子,急切的说。
“如夫人好见识,确实如此,这个法子也只有于管家用,外人都不清楚。”
哈哈纳扎青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
“你口里的于管家,是什么时候到佟家的,怎么到佟家的。”
于氏继续问。
“于管家到佟家时我尚未出生,只依稀知道是嘉靖三十年上下。那时候战乱刚平息不久,路上有很多死人。”
哈哈纳扎青思索片刻后解释道。
“于管家是叫于虎子是吗,或者他改了名字,从前就叫虎子。”
于氏满怀期许,完全对上了,她们就是嘉靖二十九年因战乱被冲散的。
却不想哈哈纳扎青摇头,于氏心里的希望破灭,神色僵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