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就好,我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陈阿娇这才满意,跟刘彻没有客气的必要,他这人根本没有心。
陈午忧心忡忡,只能看着车架离开。
“阿父何必担心,宫里有窦太皇太后在,阿娇性子又差,谁敢怠慢了她。”
陈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露出一抹解脱的神情。
原先他都要被刘嫖宠坏了,结果陈阿娇能跑能跳以后,他这个做兄长的就遭了殃。
也不知道陈阿娇哪里来的怪力,拳头看着小小的,打起人来却疼得厉害。
兄妹俩就差了三岁,陈须被打了十多年,再骄纵的人都老实了。
“你懂什么,陛下不是我,我能听从你们阿母的话,陛下却不会。”
陈午叹气,他没资格管孩子,家里三个孩子的脾气都很差,陈阿娇尤其差。
“你二弟人去哪里了,今日阿娇离家他也不在,叫你们阿母知道了又要生气。”
陈午环视一圈后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