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只是幅度非常的小。
她伸出手,探了探它的鼻息。
温热的,还有气。
她松了口气,也不管它身上脏不脏,伸手想把它抱起来。
青禾跟在身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公主!这种畜生万一伤到您怎么办?”
安穗的手停在半空,她低头去看奄奄一息的白狐狸。
它身上有很多伤口,最重的一道在后腿,皮肉外翻,血已经凝成了黑色。
应该是跟族群走散,被人打伤了,就是不知道它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孤零零的躺在这冰天雪地里,如果她不管它,它肯定撑不过这个晚上。
她忽的觉得有些悲伤。
它跟她一样,都没有亲人,没有同伴了……
安穗不顾青禾的劝阻把白狐抱了起来,它比想象中的要轻很多。
白狐在昏迷中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温暖一般,脑袋往安穗的臂弯里缩了缩。
安穗进了屋,将之前一直舍不得用的炭,点燃了一些。然后就着青禾打来的水,一点点清洗狐狸身上的伤口。
“青禾,你去趟太医院,就说我病了,要请太医。”
青禾刚转过身,忽的想起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公主……”她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太医院……太医院的人应该不会来。”
上次公主生了很严重的病,她哭着去太医院求医,那里的人一直推脱要帮各宫娘娘请脉,脱不开身。
后来有个医徒让她在门口跪够两个时辰,就答应帮她去跟太医通传。
青禾跪了两个时辰,然而等到的却是众人的嘲笑,嘲笑她竟然会把这种话当真。
后来她回去的时候,公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没办法,她只能在院子里凭借着记忆挖了些草药,给公主吃下,祈祷公主能够挺过来。
好在最后公主竟然真的挺过来了,只是从此也落下了反复咳嗽的毛病。
安穗小心翼翼的将白狐身上粘在一起的毛发剪开。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会来的。”
“他们还需要我去和亲,不会放任我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