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丧尸又不跟他讲脑子,也不知道...”
顾祁:“咱们死了,时叙那祸害都不能死,他手里那些药,现在这世道可不受管制...”
池砚舟对着鹿南歌解释:"时叙是我们一个朋友,本来会跟我们一起来的,只是他身子不好,出发前刚好病了。"
贺灼:"妹宝,我跟你讲,时叙那祸害打小身子不好,但学医天赋极强,制药能力一流。就是心眼比马蜂窝还多,老坑我..."
顾晚:"某些人自己没脑子,还怪别人心眼多?"
贺灼贱兮兮的凑近:“果然啊,顾晚晚,你从小就喜欢时叙那厮...”
"贺!灼!"顾晚掌心"腾"地燃起火焰:"你给老娘闭嘴。"
"吵不赢就动手是吧?"贺灼一个后跳躲到池砚舟身后,从人肩膀处探头:"有本事你讲道理啊!"
顾晚突然收起火焰,温柔一笑:"你说得对..."她慢条斯理地活动手腕:"为什么要吵架呢,我应该心平气和的扇你几巴掌!"
"嗒嗒嗒..."
"轰——"
楼下传来一阵阵骚动。
没等枝枝预警,众人已经熄灭了屋内所有光源。
拉开阳台的窗帘,拿着鹿南歌从空间掏出来的夜视望远镜...
街道上,丧尸如潮水般涌动,腐烂的躯体相互推挤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