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臭了太臭了,这比外面那群嗬嗬的臭肉还臭啊!]
小树人更是夸张,"唰"地敞开所有门窗,院里的树木无风自动,枝叶剧烈摇摆,活像在集体干呕。
贺灼突然指着顾晚笑出声:"顾晚晚,你脸上怎么糊了一层沥青似的?"
余光却发现自己指尖也在滴落黑泥,"卧槽!我怎么也..."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发现彼此都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浑身裹着散发恶臭的黑泥。
鹿南歌早有准备,客厅里整齐摆满清水。
"冲冲冲!"贺灼拎起水桶就往浴室冲。
顾祁一把按住他:"我先洗,我洗完给你们加水,就咱们现在这样,没十几桶水能洗干净?"
等众人洗完澡收拾完客厅,鹿家三兄妹才去沐浴。
其他人神清气爽地瘫在沙发上,肌肤都透着光泽。
贺灼挠着湿漉漉的头发:“我皮肤都白了,此刻,我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你们说妹宝给咱喝的是啥仙丹妙...”
"嗖——"池砚舟手边的抱枕砸在他脸上:"你只要知道南南把我们当自己人,不该问的别问。"
顾祁:“妹宝冒着风险拿出来的,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能保护她。”
"就是!"顾晚抱着膝盖点头:"万一被抓了,严刑拷打时,或是像那个什么谢什么的药剂,我们是真的不知情才安全。"
季献:“这个,我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