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穗宁不知道,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后,一道挺拔的身影,早已静静伫立了许久。
他的脚下散落了一地的烟蒂和空酒瓶。
商漾隐在帘后,视线牢牢锁着门外那道纤细的身影。
从她走近,到抬手输密码、指尖僵滞,每一个细微动作,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换掉密码,是他的惩罚,也是他的桎梏。
他就是要拦住她、困住她,逼她无路可退,逼她只能回头看向自己。
可在看见她决然转身的瞬间,他胸腔还是不受控制地闷涩发紧。
他不肯承认,也绝不允许自己心软。
昨夜他确实动过荒唐念头,想抛开恩怨,就和她这样安稳相守。
可那点短暂的松动,早已被她的出逃彻底碾碎。
他背负着父母惨死的仇恨,这辈子都不可能真正心安理得地爱她、放过她。
可偏偏,这世上唯一能牵动他情绪、让他失控失态的人,只有姜穗宁。
他不能软,不能悔,更不能放。
放手,是对父母的背叛。
可放过她,是对自己的凌迟。
他被仇恨困住,更被她困住。
他眼底翻涌着阴鸷、不甘、愤怒,深处却藏着汹涌到极致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冲破所有伪装。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低笑,带着自我折磨的偏执与深情。
姜穗宁。
你以为逃得掉?
你能洒脱抽身,可我早就被你困死了。
我放不下仇恨,却也更放不下你。
这辈子,我的爱恨都是你。
只要我不放手。
你一辈子,都别想真正脱身。
姜穗宁坐回车里,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缓了片刻,才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她没打算直接回商时序的别院,而是找了就近的政务大厅,排队递交上补办身份证的申请,又去运营商补办了电话卡。
等所有手续办好,天色已经慢慢沉了下来,她才发动车子,往别院的方向开回去。
推开房门,就看见商时序已经换上舒适的居家衣衫坐在沙发上看书。
脚边趴着汤圆,闭着眼浅浅打盹,屋内静得只剩书页轻翻的细碎声响。
密码作废,小叔温柔兜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