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仆人,王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身后时候该沉默。
樊一翁被关了半个月,期间也见过不少谷中之人。
王伯无疑是出现在公孙止身边次数最多的那一个。
连对方都这么说了,难不成这小子真有实力杀了公孙止?
不可能,绝不可能!
樊一翁不信。
“哼!那公孙止被何人所杀,与我又有何干?”
“不管这谷主是公孙止,还是你这小儿,要杀要剐,樊某悉听尊便!若是不杀,就尽快放我离去,我可立下毒誓,绝不向外界透露绝情谷的存在!”
公孙止之所以要关押樊一翁,不让他离去。
除了是看中对方的武功,想收为弟子充门面之外,也是担心对方离开后,会暴露绝情谷的存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樊一翁如此嚣张,王伯刚想说话,就被周沐挥手打断。
“你叫樊一翁是吧?”
“是又如何?”
“这绝情谷你既来了,那便出不去,眼下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拜我为师,从此留在谷中,不得离开半步,二是我给你一个痛快,送你下去跟公孙止作伴。”
“你有一盏茶的时间可以考虑……”
周沐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对方。
本来他是想收其为仆的,但又觉得这个关系不够牢靠。
想到武林中人最重师门,而樊一翁本身也不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干脆就送对方一场造化,自己委屈点收他做个弟子罢了!
“哈哈哈哈!”
不料樊一翁听后,却是大笑一声,嘲讽道:
“就凭你这黄口小儿,也配当我的师父?”
“那公孙止人品如何尚且不说,至少武功远胜于我,你这小儿有何能耐,竟敢口出狂言?”
在他看来,周沐此举无疑是仗着势比人强,有意羞辱自己罢了。
他樊一翁虽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怎么说也是堂堂七……四尺男儿,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汉子,说不得还能再把该死的身高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