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惨叫。
顾承安如影随形,踩着爆炸的尾音突进。
他看到一个捂着眼睛瞎转悠的身影,手里还端着M249轻机枪。
顾承安没有开枪,他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对方膝弯处,机枪手失去平衡跪倒在地,顺势绕到对方身后,左臂勒住他的脖子,右手的格洛克切换成D80狠狠的刺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机枪手软绵绵地瘫倒。
四个。
烟雾开始渐渐散去。
顾承安蹲在机枪手尸体旁,顺手抄起那把沉重的M249,把剩余的弹链缠在手臂上。
前方三十米处,四个身影正背靠背,形成一个环形防御阵,边打边退。
那名手持M32A1榴弹发射器的特种兵正在疯狂地向四周的灌木丛倾泻40毫米高爆榴弹。
“轰!轰!轰!”
火光冲天,泥土和断枝如雨点般落下。
他们在做最后的火力压制,试图逼退那个看不见的幽灵。
顾承安趴在地上,躲过飞溅的破片。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M249,又看了看旁边机枪手尸体上的弹药袋。
“火力不足恐惧症,是病,得治。”
他架起M249的两脚架,枪托顶紧右肩,深吸一口气。
然后,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M249那标志性的撕裂声在丛林中炸响,5.56毫米的金属风暴如同长鞭一般,狠狠抽向那四个正在后退的身影。
两百发弹链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倾泻一空。
对面的环形防御阵瞬间崩溃。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覆盖下,哪怕有防弹衣也无济于事,四肢、颈部、面门,到处都是破绽。
榴弹手第一个被打成了筛子,手里的M32A1掉在地上。
另外两人试图寻找掩体,但在密集的弹雨中被生生撕碎。
只有那个指挥官,在开枪的瞬间扑进了一个浅坑里,躲过了一劫。
枪声停止。
丛林里只剩下弹壳掉落在岩石上的清脆叮当声。
顾承安扔掉M249,拔出格洛克17,慢慢走向那个浅坑。
浅坑里,指挥官大腿中弹,正咬着牙试图给自己的M4A1换弹匣。
一只战术靴重重地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骨裂声响起。
指挥官发出一声闷哼,死死盯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顾承安。
顾承安没有废话,枪口顶在指挥官的额头上。
“你到底是谁?”指挥官咬牙切齿地问道,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却在这个不知名的林子里被一个人给团灭了。
顾承安笑了笑。
“一个路过的好市民。”
“砰!”
枪声响起,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被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