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换套供暖。”
院长妈妈抬手抹了抹眼角。
一句家里,让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也不用转这么多。”
“剩下的是医疗救助基金。”
陆晨将方案慢慢讲给她听。
听到先心病、罕见病与残疾儿童都能申请时,院长妈妈彻底沉默。
她当然知道这些孩子有多难。
有些福利机构为了给一个孩子做手术,要连续筹款几个月。
还有的孩子因为错过最佳治疗年龄,再也无法恢复。
“这个基金,能一直办下去吗?”
她轻声问道。
“能。”
“第一期我来出。”
“以后示范中心技术项目的部分合规收益,也会持续注入。”
沈小柠在旁边补充。
“我也参加。”
陆晨与院长妈妈同时看向她。
她脸红了一下,却没有后退。
“我是说,我也可以做志愿者。”
“患儿资料整理、术后随访和护理评估,我都能帮忙。”
院长妈妈看着她,眼中慢慢浮现笑意。
“好,好。”
“你就是小柠吧?”
“阿姨好。”
沈小柠乖乖坐直。
“还叫阿姨?”
院长妈妈故意问道。
沈小柠瞬间慌了。
“那应该叫……”
陆晨及时开口。
“院长妈妈。”
“对,院长妈妈好!”
她赶紧改口。
院长妈妈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
“什么时候一起回来吃饭?”
“等回江城就去。”
陆晨回答。
“我没问你。”
院长妈妈看着沈小柠。
她小声说道:“您什么时候方便,我都可以。”
“那就说定了。”
视频挂断后,沈小柠脸上的红色还没退。
手机很快收到孤儿院孩子们发来的语音。
小豆子兴奋地喊着冬天终于不用穿棉袄写作业。
小萝卜则问折翼天使是不是长着翅膀的医生。
背景里满是孩子们的笑声。
陆晨一条条听完。
他脸上的笑意,比在国际会场获得掌声时更明显。
沈小柠悄悄靠近他。
这一次,她没有试探。
她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手术台上的陆晨强势、冷静、不容置疑。
所有致命风险在他面前,都必须让出一条生路。
可走下手术台,他最在意的仍是那座老旧孤儿院里的冬天。
沈小柠轻声说道:“陆晨。”
“嗯?”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她说完便低下头。
几秒后,陆晨握紧她的手。
“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