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已经发你邮箱了。”
孟德庆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更复杂。
他现在有种感觉。
陆晨虽然只来了几天。
但鼎安一院几个关键科室,已经被他重新拧了一遍。
……
临上车前,方远洲走了过来。
他没有再说太多客套话。
“陆医生,我会重新整理我的研究方向。”
“挺好。”
“如果我后面有问题,能请教你吗?”
“可以。”
方远洲点头。
“谢谢。”
陆晨上车后,车窗缓缓降下。
方远洲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他知道,这一次交流之后,自己在鼎安一院的位置会很尴尬。
但他也知道,这未必是坏事。
被打碎的骄傲,如果还能重新长出来,才有意义。
商务车驶出医院。
孟德庆看着车尾灯远去,轻轻叹了一口气。
钱裴济在旁边开口。
“院长,后悔请他来吗?”
孟德庆苦笑。
“后悔什么?”
“原本想借他捧方远洲,结果全院都被他捧走了。”
孟德庆瞪了他一眼。
“你这嘴,真该挂急诊号。”
顾正阳笑出声。
孟德庆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趟值。”
“值大了。”
“省里那边如果问,你们把材料整理好。”
“陆晨这次交流的效果,要写扎实。”
钱裴济点头。
“放心,我亲自写。”
顾正阳也开口。
“创伤外科那份我来。”
孟德庆嗯了一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
“鼎安一院,也该好好动一动了。”
陆晨坐在回江城的高铁上。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车厢里很安静。
他打开笔记本,看了一遍顾正阳发来的骨盆病例方案。
方案基本按上午讨论的方向调整。
几个入路细节还可以优化。
他在文档里做了批注。
随后,他又打开钱裴济发来的术后消息。
【钱裴济:遗漏细支已经吻合,术后引流胆汁量明显下降,患者生命体征平稳】
【钱裴济:陆主任,这次真是帮了我一个大麻烦】
陆晨回复。
【陆晨:继续盯引流量,尤其是术后二十四小时变化】
钱裴济很快回。
【钱裴济:明白,我今晚亲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