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我这边有个病例想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
钱裴济点了下头,没有多寒暄,转身走了。
顾正阳跟了上来。
“钱主任的病例我了解一些,肝门部胆管的问题,术后反复胆漏,搞了大半年了。”
“我也正好有个病例想请教陆主任。”
“明天一起?”
陆晨看了两人一眼。
“好,明天上午九点,小会议室。”
“行。”
顾正阳满意地走了。
方远洲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层东西在翻涌。
孟德庆安排的车到了,陆晨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今天这顿饭的信息量比他预想的大。
孙茂才的脑血管问题,钱裴济和顾正阳主动示好,方远洲的暗流涌动。
明天上午的小会议室,大概率是一场硬仗。
但他并不担心。
车窗外,鼎安市的夜景慢慢往后退去。
陆晨拿出手机,给李森发了一条消息。
“主任,鼎安一院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但可控。”
李森很快回了一个字。
“好。”
陆晨又给沈小柠发了一条。
“吃过了,在回酒店的路上。”
沈小柠秒回。
“早点睡,别熬夜。”
“嗯。”
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孙茂才的事得盯着。
如果他真的只是去做个超声就完了,那还好。
如果他不当回事,就得想办法再推一把。
一个副院长的命,不能因为面子问题就丢了。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陆晨下了车,跟司机道了谢,进了大堂。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按了楼层,靠在电梯壁上。
脑子里开始自动运转明天的病例推演。
钱裴济的胆漏,顾正阳的骨盆骨折。
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但他隐约觉得,这两个病例之间有某种联系。
都涉及多脏器的联合处理。
电梯到了。
陆晨走出电梯,刷开房门,简单洗漱了一下。
然后就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