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新闻。
他把手机屏幕关了。
表情淡淡的。
约战就约战吧。
先把上海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
周五。
一大早,陆晨把当天的工作安排好。
王雨晴负责跟进黄区的留观患者。
陈可和张伟处理绿区的常规病人。
吴凡镇守红区。
“我下午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吴凡嘿嘿一笑。
“去哪啊晨哥,神秘兮兮的。”
“出差。”
“又出差?上次去北京,这次去哪?”
“上海。”
吴凡啧了一声。
“北上广就差广州了,晨哥你这是全国巡回啊。”
“行了少废话,红区盯好。”
“放心吧!”
上午十点,陆晨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
三个半小时。
他在车上把算法的核心逻辑又过了一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跟赵伯衡院士这种级别的人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必须精确。
老先生问什么,他要能在三秒之内给出答案。
下午一点四十分。
高铁到达上海虹桥站。
陆晨出站的时候,有人举着牌子在接。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白大褂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您是陆晨陆主任吧?”
“是。”
“我是赵院士的博士生,姓周,叫周文韬,院士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车在外面,我带您过去。”
上了车之后,周文韬一边开车一边跟陆晨聊了几句。
“陆主任,您今年多大?”
“二十四。”
周文韬的手握方向盘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今年三十二。
博士读了四年,现在还在跟着赵院士做博士后。
而这位坐在他副驾驶上的人,二十四岁,副主任医师。
发出了一个让全国神经外科圈子集体沸腾的帖子。
还惊动了两位院士。
周文韬咽了口唾沫,决定不再问年龄相关的问题了。
太打击人了。
“赵院士今天下午的日程全部清空了,专门等您。”
“好。”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华山医院。
周文韬带着陆晨穿过院区,坐电梯上了顶楼。
一路上碰到好几个医生跟周文韬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看了看陆晨。
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来见赵院士,不太常见。
走到办公室门口,周文韬敲了敲门。
“赵院士,陆主任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