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左手。
手是软的,没有任何主动运动。
“蒋先生,你能感觉到我在碰你的手吗?”
蒋先生的声音发抖。
“感觉不到,完全感觉不到……”
陆晨掐了一下他的虎口。
没有缩回反应。
他看了一眼监护仪。
血压148/92,心率103,血氧96。
血压偏高,心率偏快,但血氧还行。
一分钟后。
蒋先生的左手突然动了一下。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他开始能够缓慢地屈伸手指了。
“能感觉到了,回来了……”
陆晨看了看时间。
这次发作总共持续了四分钟出头。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长。
而且有新的表现。
左手完全失去知觉,这在之前的三次发作中没有出现过。
症状在加重。
间隔在缩短。
代偿在衰竭。
陆晨站在床旁,沉默了好一会儿。
蒋先生的老婆几乎哭了出来。
“医生,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为什么还不治?”
“嫂子,这个病的确诊和治疗需要神经外科的介入,我已经安排了会诊申请。”
“今天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又跟影像科沟通过了,目前常规的影像手段还不能完全看清他脑底血管的全貌。”
“需要进一步做一个叫DSA的有创检查,这个检查必须有专科医生来做。”
“那为什么不赶紧做?”
陆晨没有把马维庸拒绝会诊的事说出来。
“我在推进这件事,你放心。”
他转头对吴凡交代了几句。
“今晚加强巡视,每半小时查一次生命体征和肢体活动情况。”
“氧饱和度监测不能撤。”
“如果再发作,立刻叫我。”
“好。”
回到值班室之后,陆晨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马维庸不肯会诊。
常规影像分辨率不够。
系统预警的隐性病变位置未知、性质未知。
窗口期在缩短。
他睁开了眼睛。
拿起手机给许文涛打了一个电话。
“文涛,你还在影像科
第484章 看出了问题,但看不清全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