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糖之后十分钟清醒了。
一个建筑工人被钉枪射穿了左手掌,陆晨亲自处理,清创、探查肌腱和血管损伤情况、缝合,前后用了二十分钟。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一个进修医生跑过来找他。
“陆主任,有个急诊等级三级的患者,我拿不准。”
“什么情况?”
“五岁女孩,反复高烧不退,已经烧了十二天了。”
“十二天?”
陆晨皱了一下眉。
“之前看过其他医院吗?”
“她爸爸说跑了两家医院了,查了血常规和各种培养,都没找到原因。”
“最高体温多少?”
“家属说前天晚上烧到了40.2。”
“走,去看看。”
陆晨跟着进修医生走到了黄区的3号诊床。
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
很小,很瘦,脸色苍白得厉害。
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看到陆晨走过来,男人赶紧站直了。
“医生,求求你帮忙看看我闺女,她一直烧,一直烧,两个医院都看了,都说查不出来。”
陆晨走到床边,先看了一眼小女孩。
女孩闭着眼睛,呼吸偏快,面色确实很差。
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嘴唇干裂。
陆晨蹲下来,轻轻摸了一下女孩的额头。
烫。
“小朋友,能听到叔叔说话吗?”
女孩慢慢睁开眼睛。
一双很大的眼睛,但是没什么神采。
“叔叔。”
声音很小,很虚弱。
“叔叔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女孩点了点头。
陆晨站起来,对旁边的进修医生说了一句。
“把之前两家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拿过来,病历本也要。”
然后他看向女孩的父亲。
“孩子叫什么名字?”
“朵朵,李朵朵。”
“几岁了?”
“五岁,下个月就六岁了。”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十二天前,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在社区诊所打了三天针,没退下来。”
“然后呢?”
“然后去了市第三医院,住了四天,查了好多东西,说是病毒感染,用了抗病毒的药,烧还是没退。”
“第三家医院呢?”
“去了儿童医院,又住了三天,做了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