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拉开窗帘，整个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
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吹散了大半的烟味。
厉行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蜷缩成一团，只有手指尖燃烧一点猩红。
秦玉岚走过去，伸手将那支燃尽的烟抽走，在琉璃烟灰缸里碾灭后，坐在厉行渊旁边。
“阿渊，妈知道你难过，小宋她不属于这里，哪怕你再喜欢她也没用。”
厉行渊耷拉着眉眼不语，只是周身散发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
“你就真的非宋星冉不可吗？”
秦玉岚真是恨铁不成钢，气得老泪纵横。
简直就跟当年的厉南川一个样，死犟！
厉行渊依旧不语，仿佛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阿岚，我来跟儿子谈谈吧！”
厉南川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秦玉岚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三回头离开。
厉南川在厉行渊面前坐下，他并未急着开口，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条斯理的点燃。
吸了一口烟后，又缓缓吐出来。
厉南川才幽幽道。
“阿渊，爸不是来劝你的。”
“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因为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厉行渊闻言，失焦的眸子闪了闪，涌进一丝光亮。
“爸，既然您明白我的感受，为何还要阻止我呢？”
如果他早点出发，远离这片土地，此刻宋星冉还在他身边。
“你真的以为强求的爱就幸福吗？当年我为了得到你妈，也是用尽各种手段，可结果呢？”
“她跟我拧巴大半辈子，如果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尊重你妈的生活。”
“哪怕我爱而不得，哪怕我此生没有她会疯掉。”
这是厉南川的肺腑之言，也是从未向自己以外的人说过的秘密。
厉行渊扯了扯唇，嗓音暗哑又带着极致的痛苦压抑。
“爸，你得到过才会说这样的话，而此刻爱而不得的那个人是我！快疯掉的那个人也是我！”
今日他亲眼目睹她决然跳海的那一幕，他的心脏就一阵阵抽搐。
宋星冉，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