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十一月的阳光，暖而不烈，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母女俩身上。
小乐瑶已经比刚出生时白净了不少，小脸圆润了些，眼睛虽然还半睁半闭，但已经能看出又大又亮。
刘艺菲抱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宝宝，叫妈妈。”刘艺菲轻声逗她，“妈——妈——”
小乐瑶当然不会叫，只是“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小嘴一张一合，像在回应。
“你倒是叫啊。”刘艺菲被逗笑了，轻轻点她的小鼻子，“你这小懒猪，光会啊啊啊。”
小乐瑶“阿巴阿巴”了一声，算是回答。
陈木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都放轻了，站在旁边，就这么看着。
阳光里，媳妇儿抱着闺女，一个轻声细语地逗着，一个咿咿呀呀地应着。
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陈木，你看她小眼睛，乖得很。”刘艺菲抬头，笑着喊他。
“我看到了。”陈木在她旁边坐下，伸出一根手指，让小乐瑶抓住，“咱闺女，越长越好看。”
“那是。”刘艺菲一脸骄傲，又低头逗娃，“瑶瑶，等你长大了，妈妈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呀？”
“你现在就惦记着火锅了。”陈木笑。
“我就说说嘛。”刘艺菲白他一眼，“我又不能吃。”
“等你出了月子，我带你去吃个够。”
“说话算话？”
“算话。”
小乐瑶像是听懂了似的，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声音软糯，把两个人都听愣了。
“陈木，她笑了！”刘艺菲激动得不行，“你听见没，她笑了！”
“听见了。”陈木也乐了，凑过去，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蛋，“笑得跟她妈一样好看。”
“那可不。”刘艺菲把闺女往上托了托，“咱乐瑶，一笑就甜化人。”
陈木看着眼前这娘俩，心里头满满的，像被什么东西填得严严实实。
他忽然觉得，重生回来这一遭，什么影帝、什么巅峰，都抵不过此刻这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