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蛊若是不管用,他哪敢往我身上使?所以那蛊一定厉害得很,保管让惊鹊把那些旧事烂在肚子里。”
殿外竹帘阴影下。
卫风已换了禁军统领的新式玄甲跟了上来,脚步刚在晏沉背后一停,便恰好听到屋里飘出来的那番对话。
他压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试问。
“陛下,娘娘她……还不知道真相呢,要不要臣去把惊鹊处置了?”
“不必。”
晏沉透过竹帘缝,看向里头那道正低头搅动着手中酥山的人影,浅浅弯唇一笑,语气近乎自语的温和。
“她说过,让我不要替她做决定。”
“这件事我正在好好学。”
卫风垂头,不再多言。
晏沉并不打算告诉苏软,惊鹊那枚令信对他们而言,其实可有可无。
因为那个号称景国最隐秘的暗杀组织,其实是应龙手下掌管的一道情报密网,从来听的都是他的号令。
至于和暗杀组织签订的契约,刺杀的不止是他晏沉,还有苏软。
甚至还在字据最后写明,事成之后要让苏软的尸体与他阴婚合葬。
晏沉想到此处,眼底那层笑意陡然淡下去,眸心掠过一瞬沉冷的光。
惊鹊是该死的,但既然苏软选择了信她一回,他便也由着她去信。
她向来心软,他不必去拆穿这世道所有的脏,那些不见天日的手腕与算计,由他来替她握紧,已经足够了。
“找几个人,把那女人给我盯死了,若她真如所说安分守己,便由她自生自灭,可一旦有任何异动……”
他语气顿住,凉薄地落下去。
“便斩草除根,不必回我。”
卫风正要抱拳应“是”,身后院门处便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嗓音。
“陛下?卫大人?”
“怎么……站在外头不进去?”
两人回头,便见梨子捧着一碟切好的蜜瓜站在宫门台阶上,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门外这君臣二人。
苏软也被这一声儿吓得一抖。
手里捧着的酥山碗摔在地上,咕噜噜滚开几圈,撒了一地碎冰。
完了完了。
忘了让人催他回来喝汤了!
她之前担心以晏沉那“宁杀错不放过”的性子,不会轻易放过惊鹊,所以这事儿其实是瞒着他干的。
……不会被他都听去了吧?
苏软定了定神,起身快步走出殿门,撩开竹帘便正对上晏沉的眼睛。
日光从廊檐斜切下来,在他身后染出一片薄金,神情却看不大分明。
苏软心口一虚,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仰起脸来打量他的神色,试探着开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晏沉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刚要翘起来,又被他生生压下。
番外 你一点都不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