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
莲儿反应更快,袖中一柄短匕已经脱出半寸,身子猛地往后一拧。
一道黑影却比她更快,几乎是她手腕翻动的同一瞬便贴到她身后,两根手指搭在她腕骨内侧用力一扣。
惊鹊另一只手里的刀尖已横到含章颈侧,刃锋贴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压出一条浅痕,一丝细血渗出来。
屏风后缓缓踱出一个人来。
一身暗紫色衣袍,腰间束着同色锦带,穿在他身上却空荡荡的,像是底下那副骨架比从前瘦了一大圈。
一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高耸着,神色便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谲。
最骇人的是那一头墨发,竟已尽数化作银白,冷幽幽地垂在肩侧。
他走到含章面前三步处停下,轻笑了一声,抬手朝惊鹊虚虚一摆。
惊鹊收刀退后半步,脊背贴住墙根的阴影,死死盯着殿门外的动静。
含章抬手按住自己颈侧那道浅浅的伤口,指腹沾上一点温热,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盯着对面那张脸。
“二皇兄真像条丧家犬,才多久不见就混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拓跋淮无偏头看向铜镜。
镜中人银发披散,颧骨上浮着一层病态的薄红,眼窝也比从前更深了两分,瞧着倒真像是个索命冤魂。
“是有些憔悴。”
他对着镜子一笑,又转回头来看向她,拢了一缕发丝在指尖捻了捻。
“可再如何说,我也是你的亲皇兄啊,皇妹这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
含章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拓跋淮无闲闲地往前踱两步,抬脚勾出一根圆凳坐下,目光在含章脸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向她小腹。
“我进来时不就说了吗?”
他微微歪头笑起来,“晏云季的病我能治,你想要儿子我也能给。”
含章眉头拧得更紧。
“什么意思?”
拓跋淮无向前微俯下身,与含章的目光平齐,“意思就是,这大乾与景国的天下,我可与皇妹共分。”
含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你疯了吧?”
“在大乾你已被晏沉逼得走投无路,在景国又有我太子哥哥坐镇,你凭什么争?又凭什么让我帮你争
第450章 该死的除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