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50章 该死的除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绷直。

    莲儿反应更快,袖中一柄短匕已经脱出半寸,身子猛地往后一拧。

    一道黑影却比她更快,几乎是她手腕翻动的同一瞬便贴到她身后,两根手指搭在她腕骨内侧用力一扣。

    惊鹊另一只手里的刀尖已横到含章颈侧,刃锋贴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压出一条浅痕,一丝细血渗出来。

    屏风后缓缓踱出一个人来。

    一身暗紫色衣袍,腰间束着同色锦带,穿在他身上却空荡荡的,像是底下那副骨架比从前瘦了一大圈。

    一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高耸着,神色便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诡谲。

    最骇人的是那一头墨发,竟已尽数化作银白,冷幽幽地垂在肩侧。

    他走到含章面前三步处停下,轻笑了一声,抬手朝惊鹊虚虚一摆。

    惊鹊收刀退后半步,脊背贴住墙根的阴影,死死盯着殿门外的动静。

    含章抬手按住自己颈侧那道浅浅的伤口,指腹沾上一点温热,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盯着对面那张脸。

    “二皇兄真像条丧家犬,才多久不见就混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拓跋淮无偏头看向铜镜。

    镜中人银发披散,颧骨上浮着一层病态的薄红,眼窝也比从前更深了两分,瞧着倒真像是个索命冤魂。

    “是有些憔悴。”

    他对着镜子一笑,又转回头来看向她,拢了一缕发丝在指尖捻了捻。

    “可再如何说,我也是你的亲皇兄啊,皇妹这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

    含章不想跟他多说废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拓跋淮无闲闲地往前踱两步,抬脚勾出一根圆凳坐下,目光在含章脸上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向她小腹。

    “我进来时不就说了吗?”

    他微微歪头笑起来,“晏云季的病我能治,你想要儿子我也能给。”

    含章眉头拧得更紧。

    “什么意思?”

    拓跋淮无向前微俯下身,与含章的目光平齐,“意思就是,这大乾与景国的天下,我可与皇妹共分。”

    含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你疯了吧?”

    “在大乾你已被晏沉逼得走投无路,在景国又有我太子哥哥坐镇,你凭什么争?又凭什么让我帮你争

第450章 该死的除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