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抬手将苏软还微微发颤的身子拉进怀里用力拢住。
"……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也顺势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苏软。"
他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去。
"说好话对我没用。"
"言辞挑逗对我也没用。"
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撞在她贴在他心口的掌心里。
"我已经爱你爱到顶了。"
"没法更爱你了。"
……
苏软在早膳前回了花朝阁。
推门进屋,便见桌边坐着另一个“自己”,惟妙惟肖地吓了她一跳。
“姑娘。”
那女子笑着起身,朝她躬身行了一礼,连声音也模仿得有七八分像。
苏软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凑近了两步,盯着人脸细细打量了几圈。
“真绝啊这易容术。”
“我以为晏沉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真的跟照镜子一样。”
“姑娘谬赞, 属下先行告退。”
那女暗卫抿唇笑了一下,转身走到窗前,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墙头之外。
秋池走到桌边,提起暖窠里的白瓷小壶,将温着的粥盛出一碗来。
“姑娘先用点早膳吧?”
苏软确实有些饿了,便顺势在桌边坐下,捏起调羹舀了一勺送进口中。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面,便看见桌角搁着一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
“这是什么?”
秋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今早门房送来的,说是景国使臣送往各官员官邸的见面礼。”
“这一份是单独指明给未来昭王妃的,奴婢方才急着去王府接姑娘,还没来得及拆,便先搁在桌上了。”
“景国?”
苏软眉头轻轻一挑,指腹在盒盖上慢慢蹭了一下,然后伸手撕开封签。
“咔嗒”一声,铜锁扣弹开。
她掀开盒盖。
下一秒,瞳孔骤缩。
檀木盒子里躺着一个布娃娃,穿着大红色新郎婚服,针脚细致得连衣襟上的金线绣纹都一丝不苟地绣了出来。
可那原本该是喜气洋洋的衣裳,此刻却沾满暗红色血渍,大片大片洇在布料上,已干涸成深浅不一的褐色。
布娃娃的四肢和头颅都被从躯干上割断,断口处絮着乱糟糟的棉絮。
只剩一截躯干歪斜地躺在盒底,躯干正中央的位置,扎着一根布条。
布条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
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