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又推不动。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我真得去了,外头那么多人等着呢。”
“急什么?”
他慢悠悠地开口,指尖从她腰侧滑下去,“他们既然想看,就要学会等着、候着,不然谁都以为本王的王妃没架子,可以任他们随意欺负。”
话音未落,指尖已勾住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挑,衣襟彻底散开。
“别啊!”
苏软捂住领口,扭着身子想躲。
“别在这啊……”
晏沉没应声,唇咬着她锁骨一寸寸下落。
最后,吻落在她小腹。
“我不做什么。”
他抬眼,眼底翻涌着一层浓重的暗色,声音浸着央求的软。
“我就亲亲你好不好?”
“我好想亲你。”
苏软咬着下唇,想说不要。
晏沉已托着她人上抬,轻易便勾勒成一段姣好的山弧。
浑浊的呼吸落下去。
苏软偏过头,用力咬住下唇,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尽数咽进喉咙里。
“别咬自己。”
晏沉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握住她攥紧的拳头,一根根掰开僵硬的指头,引着她的手插进自己浓密的发间。
“难受就抓紧我。”
他声音含混,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喜欢你让我痛。”
苏软指尖颤了颤,终究还是顺从地收拢手指,抓扯住发根。
窗外的日光透过鲛绡纱帘,在两人身上投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远处水阁里的丝竹声隐隐约约传到这里,衬得这一隅愈发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晏沉终于直起身,将瘫软成水的苏软捞进怀里,扯过一旁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嘴角和下巴。
然后俯身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我帮你换舞裙,好不好?”
苏软呼吸还没喘匀,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他胸口,闻言迟钝地眨了眨眼,才伸手指了指屏风上那件素白色舞衣。
“你帮我拿过来,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