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是什么意思?”炽风有些好奇。
他清楚记得,两个人从见面开始,对方就一直这么称呼他来着。
“这是我们老家那边,一种对亲近族人的称呼。”
“呃……”
谁和你是亲近的族人了?
炽风很是无语,接着道,“苏成,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
“好的,大舅哥!”
“我是说喊我的名字,炽风。”
“没问题,大舅哥!”
“……”
炽风翻了翻眼皮,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他继续道。
“苏成,你说过有什么知识上的问题,都可以问你。”
“嗯。”
苏成点头,“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一边问着,他一边梳理着手里的那条毛茸茸尾巴,然后摸着摸着就不自觉摸进了长裤里面。
温润柔软的触感随即包裹住掌心,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怀里面。
沉露瞬间睁大了眼,轻嗯一声。
慢慢将红透透的脸蛋藏进了大衣里面。
她抿着唇,尽量不让声音漏出来。
炽风坐在对面,只以为阿妹是怕冷来着,才会把半张脸都埋了下去。
“我想知道,你的那个土陶罐,练泥之后阴干,为什么老是会裂开?”他好奇问道。
“……”
打扰苏成是真,问问题也是真。
所以炽风这会儿显得很认真。
苏成一边练着二指禅,一边把沉露搂紧了些,这才问,“你们用的是什么泥制作的陶坯?”
“就是你说的河滩上的泥啊。”
“那也有区分的。”
苏成解释道,“你得找河流上沉积的黏土,尽量避开上面那层。”
“另外,这些土抓在手里,感觉是非常的细腻滑腻的……嘶……”
沉露开始掐他腿了。
呼吸也变得有些乱。
“你怎么了?”
炽风木讷看过来,知识点讲到一半突然停了,这让他很是难受。
少年皱着眉问,
“滑腻之后呢?”
“咳咳,就是说,这种适合制作陶坯的黏土,手感很好,你用手指捻起来几乎没有什么沙粒感,而且可以轻易捏成不同的形状且不开裂。”
“并不是随便什么泥都行。”
“……”
闻言,炽风一方面很开心,一方面又很恼火。
因为知晓了问题所在,那些曾经错误的努力,感觉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