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也是假的吗!
在这样的打击下,谢珩玉心口忽然一紧,几乎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乔阮玉。
这会他才意识到之前在谢家每次质问阮玉,无外乎都是因为陆柔清旧伤发作。
他总是下意识将所有过错都归咎在阮玉的身上,什么原因都很少问过。
只要陆柔清提起旧伤,那股怜惜又敬佩的情绪便会涌上来,吞没所有理智的去维护她。
所以,事到如今那些所谓的公平和对阮玉的责问,都是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谢珩玉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堵的心口发疼。
他错了。
错的离谱……
怪不得阮玉会退婚。
陆柔清被带出来时已经昏厥过去了,如今这种情况,乔阮玉也无需多言。
闹到朝中和摄政王跟前,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燕沉渊蹙眉吩咐,“陆柔清欺君罔上,如今罪证确凿,把人送进大理寺,再入宫告知陛下。”
“是!下官领命。”有大理寺官员在场,闻言立刻派人过来接手陆柔清,将其押送去大理寺。
冒充定疆等同于自寻死路,看到从她跟前被带走的陆柔清,乔阮玉本以为自己会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但此刻真的看到陆柔清罪行被揭露,她反而觉得有种莫名的紧绷感。
第一卷 第120章 调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