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镜中的女孩眉眼精致,脖颈修长,锁骨下方贴着一枚漂亮耀眼的水钻,
“我准备好了,通知她们一起上台吧。”
她把路易斯送的钻石镶嵌在锁骨上了。
幕布拉开的那一刻,灯光全暗下来,只留一束追光打在琼熙身上。
音乐响起,是柴可夫斯基那支忧伤又缠绵的旋律。
琼熙踮起脚尖,双臂舒展,像一只刚刚苏醒的天鹅,在月光下的湖面上缓缓游弋。
脚尖在地面上划出无声的弧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
路易斯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
她跳黑天鹅的时候,眼神变了。
从白天鹅的纯真脆弱,变成了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妩媚。
她的手臂挥出去时带着力道,脚下的旋转又快又稳,充满一种要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气势。
路易斯轻轻弯了弯嘴角。
琼熙站在舞台上就是光芒万丈的。
不管是黑天鹅还是白天鹅,都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喜爱的琼熙啊。
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后台等着琼熙结束。
现在…现在因为情人的身份,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后台等待结束了。
没关系,他还在查。
总有一天会把那根扎在她心上的刺拔掉。
这件事情绝对和AUdrey有关,那个该死的女人,虽然是琼熙的妈妈,可是掌控欲却非常吓人。
如果不是为了琼熙,他早就……
算了算了。
琼熙的妈妈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就连他那个整日不停歇的老父亲也对AUdrey有些别样的心思。
也不知道AUdrey是靠什么说服了他的老父亲。
又是把他的卡给停了,又是接受AUdrey分公司的股份。
路易斯抬头看台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琼熙定格在单足尖站立的姿势。
双臂高高举起,微微仰着头,像一只在月光下优雅高贵的天鹅。
掌声雷动。
琼熙在掌声中微微喘息,胸口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把眼尾的亮片沾得更亮了。
她朝观众席的方向鞠了一躬,目光掠过,与路易斯的眼神对上。
路易斯在鼓掌,嘴角带着笑。
他的嘴唇动了动,隔着大半个剧场,琼熙读出了那句话。
"妹妹,好美。"
琼熙垂下眼,转身退回侧台。
掌声还在继续,琼熙就有些恍惚,眼前浮现出路易斯那张脸。
她回到化妆间,门刚关上,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
熟悉的气息裹上来,路易斯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又很不老实的到处乱蹭,
"跳得太好了,琼熙妹妹好厉害。"
琼熙被他按在化妆台边上。
台面上散着粉扑和口红,被她手肘扫下去几支。
路易斯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拢在一起扣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上次温柔一点,但仍然带着一股不容拒绝。
琼熙尝到了他嘴里薄荷糖的味道。
"唔……"
她偏头想躲,被他追着咬住下唇,"别动。"
他含糊地说了两个字,吻得更深了些。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琼熙靠在化妆台边沿,嘴唇被亲得红红的,呼吸还没喘匀。
路易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深蓝色宝石,周围镶了一圈碎钻,像把一小片夜空凝在了里面。
"蓝宝石。"
路易斯取出项链,绕到她身后,轻轻扣上搭扣。
冰凉的宝石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恰好和锁骨处的那枚水钻搭配。
"算是上次的补偿,上次的那颗钻石不够漂亮,不如这颗配你。"
琼熙低头看着那颗坠子,指尖轻轻碰了碰。
宝石的表面光滑温润,触感凉丝丝的。
琼熙抬头,“你不用送我这么多。”
“可是我想送,琼熙,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这个就当做是你的生日礼物吧。”
“有什么愿望?说出来给哥哥听听,哥哥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