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似地立在原地,又一次郁闷得要死。
没理会他,宋持向宝珠告辞,三方各自离去,空空荡荡的街道只剩裴元朔一人。
“喂,怎么回事?”
“没人管我?”
从出现到此刻,无人同他说一句话。
这算个什么?少年气得呼哧呼哧大喘。
下方回荡着裴元朔咆哮声,躲在屋顶上的兰若缩着脑袋,紧张到呼吸都要停止。
直到骂声远去,才从房梁爬下。
她来到府门前,左右望了望,先是暗道那姓裴的是个倒霉催的,莫名接了这盆水,后又朝着江盈离去方向无声嘟囔。
“啊!”
胳膊突然被道力量攥住,还没看清是何人,就被强行拉着来到隐蔽处。
兰若惊慌,刚想喊人,却对上了裴元朔冷厉眸色,登时心又提回嗓子眼。
“那盆水是你泼的吧?”
“不是。”
兰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裴元朔却笑了,“我都没说哪盆水,你倒清楚得很啊,不打自招了吧。”
“哼,胆儿肥了,敢偷袭我。”
兰若眼睛眨巴的厉害,梗着脖子道:“不是我,就是不是。”
她语气坚定,奈何实在不会说谎,一张小脸红得厉害,全程不敢对视男子眼睛。
又倔又怂的模样裴元朔看得有趣,“不是你,你这么快跑出来做什么?”
“我,我是......”
兰若磕磕巴巴解释,最后一句我自家门口想出来就出来,你管不着,说得分外没底气。
裴元朔惩罚般揪住她耳朵,兰若哎呦了声,挣扎着让他放手,羞窘样子活像只被逮的兔子。
“把我弄成这样,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兰若紧张得心口砰砰直跳,正琢磨如何应对,拧在耳朵的手突然松了开。
她抬起头,还未调整回状态,忽而眼前人影放大,温热气息紧紧贴在唇上。
兰若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反应过后想推开这人,却被对方死死扣着后脑勺。
这个吻强势又绵长,将她思绪一下子带回那个疯狂夜晚,脑子里七晕八素,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