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与那二人同流合污,便是死都不会答应。”
秦淑容面上的慈爱敛去一半。
口口声声无耻乱伦,给儿子扣上这顶脏帽子,让她做母亲的十分不舒服。
云家书香清流不容这种事,如今明家容了,这是在责骂明家是下流货色吗?
“云婉,别怪我说话直,私通一事确实是明鸿做得不对,但这当中难道就没有你的责任吗?”
“你对明鸿不冷不热,以至夫妻感情淡薄,你但凡做个知冷知热的体贴娘子,笼住丈夫心,他又怎会在外偷吃?”
秦淑容说着,目光移到云婉肚子上,“你进门数载,膝下只有一女。”
“你若子嗣丰盛,早些给丈夫生下嫡子,他又怎会如此看重兰芷腹中的男丁?”
“今日事处理起来又怎会这般棘手。”
“遇事不要总指责别人,也要多反思自己。”
秦淑容说完收回目光,不看云婉此刻面色。
“母亲竟说出这种话?”
云婉看她的眼神愈发失望,“明鸿生性风流,即便有恩爱情深的妻子,即便膝下有子,也躲不过此番事,这是他本性使然。”
“而他遇错不改,更是因为您的纵容。”
“在他闯下祸后,您嘴上说停罚他月例用度,可私下却给他钱财,助他在外行走交际。”
“母亲这等处事,他如何能修身自身,如何能知错改正。”
这话激怒了秦淑容,妇人登时黑了脸。
“什么叫本性使然,你意思是明家子孙骨子里劣根了?”
“还我纵容?呵,这是说我没把他管教好?”
“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愿,可他那么大的人,要做什么我哪里知晓,我也不可能把人绑在身边日夜盯着,他所犯浑事与我何干!”
云婉摇头,“母亲莫曲解,我并非指他犯错与您有关。”
“我是说在他做下这件事后,您明罚暗接济的态度,让他看到了你的恻隐和包容,因此才有勇气将错事进行到底。”
“您这样惯着他,事情怎能得到解决,他又怎会回归正道。”
秦淑容闻言仰头一笑,笑得凉薄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