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柳夭冷笑,“那国公夫人倒是说说,处死我芷儿之后,是不是也会杖毙明鸿?”
“你休要胡搅蛮缠。”
秦淑容怒斥,“各家处置各家孩子,处死兰芷是你丈夫意思,明鸿如何处置,自有明家祖宗家法,管好你自己女儿就是。”
柳夭不服气,与之争执不休。
兰鹤卿烦躁,呵斥她闭嘴,“兰芷妇德败坏,处置她是我意思,是兰家意思,不必再多言。”
兰鹤卿还算个明白人,秦淑容勉强满意,转头朝仆从道:“还不动手?”
婆子领命,一拥而上,柳夭还想阻拦,被几人撩到一旁。
“不要!”
兰芷放声哭喊,在仆从抓来时她迅速躲在明鸿身后,泪汪汪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一圈人。
“你们不能杀我,不能。”
“我,我......”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嗓音凄柔而不乏底气,“我已有身孕,你们不能一尸两命。”
话落,房间骤然死寂。
秦淑容如被点穴般怔怔而立,明母更是惊得嘴巴能塞下鸡蛋。
满屋仆从大气不敢出,倒是柳夭,愣神过后暗暗松了口气,脸上扬起抹快慰的笑。
“明鸿。”
秦淑容颤巍巍指向儿子,“你说,你亲口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明鸿下颌紧绷,他深深给母亲叩首,直起身后道:“是,兰芷怀了我的孩子,母亲不能杀她。”
秦淑容脑子轰得一声,晕眩的厉害。
自兰芷进门,她一直让人在她饮食里用着避子药,直到明澈出征,这药也就没必要再使。
没成想一个大意让她钻了空子。
“你这个混人,做的都是什么鬼事!”
秦淑容凄厉喊声充斥在房间,“你对得起澈儿在天之灵吗,我怎生出你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果子,狠命朝明鸿砸去,两名嬷嬷左右拉着,劝她不要着急。
柳夭这回不急了,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褶子,看秦淑容的眼神分外得意。
“以为有了身孕就是免罪牌?休想,这孩子我不认,来人,打,给我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