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且即便朝鲁所言为真,这种大事也并非他这个假太子能决定。
他所需做的是守好质子本分,不给母国惹出麻烦。
朝鲁营地。
扎布正在帐中等待,看到父亲归来立即迎上前,屏退下所有仆从。
“父亲怎样了,那太子可同意?”
得知明阳反应,扎布不悦,“他居然不愿?不知好歹的东西。”
“话不是这么说。”
朝鲁笑得从容,“他不是不愿,是对我有防备,不敢轻易答应。”
扎布眼珠子转来转去,眉心越拧越深,“父亲,就这么告诉他我们底细,会不会被出卖,若他泄露出去,汗王不会放过我们。”
“放心,不会。”
朝鲁十分自信,“如此条件他不可能不心动。”
养尊处优的一国储君沦为阶下囚,备受欺辱打骂,这落差处境比死还难受,朝鲁相信他做梦都想回国。
更别说还要眼睁睁看着皇位被异母兄弟夺走,怕是死都不瞑目。
朝鲁太清楚这种感觉了,他无比清楚梁国太子心境,更相信他想逃出生天,重掌大权的渴望。
“我主动送上机会,他没有不接的道理,不过是事关重大,他是在防备,亦是窥探我们诚心。”
“退一万步说,即便不与我们合作,处境艰难的他也不会失去唯一一个对他有善意的友人。”
“且还有玉苏。”
朝鲁勾唇直笑,“他二人郎情妾意,汉人有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就是看在玉苏面子上也不会出卖我们。”
父亲这么说了,扎布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孩儿还担心一事,倘若他现在答应,万一回国后反悔了怎么办?岂不白白助他脱身。”
朝鲁哼笑,“我还能想不到这点?自然得有能牵制他的东西。”
扎布顺着想去,念出玉苏名字。
“正是,他离开的前提是让玉苏生下孩子,有孩子握在我们手里,还怕他反悔不成?”
扎布摇头,“父亲想的简单了,一个孩子,还是个流着异族血统的孩子,他会眷顾吗?”
遑论对方身份,还怕日后没有更多的女人,生更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