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就这么怕我。
接连两句宝珠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时沉默不言。
时间一点点过去,宝珠能清晰感受到那道探究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许久后,终于听到对方松了口。
“也罢,随你心意。”
“过两月吧,孩子大些也方便走远路。”
宝珠紧绷的心弦瞬间松解,释然笑开。
向严崇义拜谢过后,宝珠来到正厅,苏锦已等候多时,见到她笑着招呼落座。
“公务谈好了?”
“是,我请命去京外任职,太师大人已准,待寻到合适空缺便动身。”
不管是为让苏锦安心,还是让严崇义没有反悔机会,宝珠都有意将这消息告知她。
苏锦一愣,“京外?为何去京外?多少官员削尖脑袋想做京官,你怎会想着离开京城?”
“夫人知道的,我见罪过二皇子,此次为给一对孩儿免罪,没少被二皇子的人为难,这回侥幸避过,不见得下次还能。”
“保险起见,还是远离京城的好。”
苏锦摇头,“有老爷在,你怕什么,相信老爷能护住你。”
宝珠干笑两声,就知苏锦对他们有误会,这也是她非走不可的原因。
于是将说给严崇义的理由再次转述。
“未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也为了所有人好,我还是离开合适。”
苏锦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深深一叹,“这让我怎么说。”
她万万没有想到,万宝珠会提出离开京城。
打心底说,丈夫和万宝珠的传言她是相信的,夫妻几十载,她怎会看不出丈夫对万宝珠心意。
只是她管不了,也不敢管。
可私心来说,哪个女人愿意丈夫身边有别的女子。
她不争不抢,不嫉不妒,不过骨子里的温驯,恪守妻子本分惯了。
话题有些晦涩,宝珠没想过让苏锦给出任何态度,只是把自己该说的道出。
她谢过苏锦给孩儿备下的礼物,起身告辞。
送走客人后,苏锦独自坐了半晌,而后朝书房走去。
宝珠回到家中时,韩钰已在等候,见到她,笑称有好消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