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重明阳子嗣,早有让他们认祖归宗之意,巴不得将孩子接回来。”
“总之那对孩子碍不到万宝珠再嫁,你不能掉以轻心。”
苏锦低头不语,秦淑容知道她听进去了,这种事没有一个做妻子的能不在意。
“依我说,你不能坐以待毙。”
秦淑容劝解,“万宝珠手段强野心大,你若任她而为怕是正妻之位不保。”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哪个女人愿一辈子做外室,万宝珠被夫家抛弃,以她高傲性子,必是会嫁个比明阳更有权势的丈夫,好能在明家面前抬头挺胸。”
“严太师就是她的目标。”
看着低眉顺眼的苏锦,秦淑容都替她着急。
“难道你忘了妤棠是为何身败名裂?你们母女又是因何被迫分离?”
“妤棠妙龄年华,本有大好前程,若此刻还在京城必是一等一的贵女,该是何等风光。”
“若非万宝珠拿着鸡毛当令箭,张狂过头,逼得妤棠不得不远离京城,孩子哪会是这般处境。”
提及爱女,苏锦鼻头酸涩,自女儿离开,至今她们母女不曾见过面。
“妤棠可许了人家?”
“还未。”
秦淑容点点头,“也是,天子脚下长大的贵女,父亲又荣升一品,金枝玉叶不该在京外随意寻人家嫁了。”
“说来妤棠的案子已过去很久,太师又深得天子看重,是不是可以把闺女接回来了?”
苏锦止住思女心绪,无奈道:“这等大事哪是我一妇道人家能插手的,我们老爷说了算。”
秦淑容就发愁苏锦这性子,恨不能将她拎起来灌上两桶鸡血。
“你脾气软,如此只会被万宝珠啃得连渣都不剩。”
“先是毁了妤棠,现又盯着你的正妻位置,你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被人一点点吞噬?”
“甘心将这富贵无极的府邸让给那个女人?”
苏锦垂眸沉默,秦淑容知晓她难处,主动道:“你也别担心,这件事我与你是一心,我会助你。”
苏锦听后柔和一笑,她没给出答复,只让秦淑容用些茶果。
秦淑容察详着苏锦神色,对方态度不明,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又坐了一刻,秦淑容告辞离开。
然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宝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