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禁。
直到朝廷同意免去一对孩子罪责,这才无奈放手。
宝珠知道削爵一事秦淑容难以接受,却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连名声都不要了。
婆媳俩过去相敬相亲,而今分崩离析,世事弄人,难以预料。
“我也诧异。”
说起这位长媳,明母语气低沉,“淑容一直贤德大气,是不折不扣的贵妇主母,这一次也出乎我意料。”
“罢了,到底是我触及她底线,她所做一切也是为了儿子。”
老太太变了。
宝珠静静看着她,少了锐气,多了平和。
不止老太太,明家经历这番动荡很多人都变了,变了性情,变了立场。
但也没变———都是在豁出一切守护自己要守护的。
没有对错,只有处境不同。
气氛有些沉重,众人不语,明母更是怅然满怀。
宝珠忽而一笑,调侃道:“到底是几十载婆媳,换做是我软禁老夫人,怕是又要把我告上金銮殿。”
明母闻言卸下黯然,一记白眼递去,“别吃醋了,我都为你得罪全族了还不够吗。”
“软禁……”
“哎呦呦,也不知造了什么孽,摊上两个最难缠的儿媳。”
屋里哄得笑开,气氛重新恢复热闹。
正说着话,门房来报兰鹤卿来了。
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兰鹤卿没有进门,只邀不宝珠在府门相见。
与明老夫人一样,他除了给孩子备下礼物,也额外给了宝珠一份。
看到里面东西,宝珠哑然失笑。
今个儿怎么了,集体给她送钱?
兰鹤卿这份比明母的还多出一倍来,宝珠估摸得有十万两。
“是十万两,俩孩子是我外孙,做外祖的怎能不理不问。”
“朝堂上的事我帮不上忙,但钱财......”
兰鹤卿顿了顿,口吻轻了下来,“总之你拿着就是。”
宝珠当然会拿,不止光,还拿得理直气壮。
见他收下,兰鹤卿终于安心。
望了眼府内,打心底想进去见见一对孩子,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