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官员呼吁处置明阳子女。
事情愈演愈烈,整个朝堂几乎九成的臣子支持此事,沈燕南得知后笑弯了腰。
“万宝珠,这笔血债你该还回了。”
“这次也让你尝尝失去至亲滋味,好好受着吧。”
想到万宝珠即将和刚出生的骨肉生离死别,沈燕南开怀大笑。
她已想好如何让人折磨那对崽子,她不会让他们痛快死去,她要慢慢折磨。
摔了,伤了,饿了,病了,一点点耗尽那对幼小生命。
让万宝珠实时知晓骨肉惨境,让那女人痛不欲生,后悔将孩子带到世上一遭。
她相信这份痛苦胜过自家百倍,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勉强解气。
“娘娘,圣上下旨了。”
宫女快步走进寝殿,跪地禀报。
沈燕南眉眼一亮,笑道:“是惩治那对崽子吧,男丁流放,女子入教坊司?”
宫女摇摇头,道:“圣上下旨,明日起,宗室中凡年满十二岁嫡子皆入朝参政。”
“随堂早朝,上午听太傅授课,下午习弓马骑射。”
沈燕南一愣,定定看着她,好半晌才道:“圣旨......说什么?”
宫女又把旨意重复了遍,话落许久不见主子开口。
沈燕南如遭雷击般一动不动,面上的笑早已荡然无存。
什么叫宗室子入朝参政?
还要太傅给其授课?
太傅乃帝师,历来只有皇子才有资格听其课业,而习文修武更是皇子日常,那些宗室子凭什么?
皇帝到底要做什么,这道旨意是个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其实明眼人都能瞧出,无非是集中培养,择优立储。
宫女抬起眸,颤巍巍看了眼主子脸色,吓得扎回脑袋。
咣当一声巨响,暖塌上的矮桌被掀翻,点心茶盏碎了一地。
紧接着是沈燕南凄厉嘶喊,那声音惊得屋里奴才汗毛立起。
“娘娘息怒,娘娘切莫自行揣测,兴许不是那个意思。”
这话不说还好,沈燕南顿时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