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们,在明家唯一对我有敌意的就是金琳了。”
“只是我没有实质证据,只是告知老夫人一声,你也好对她有个防备。”
防备?
明老夫人摇头,那玩意儿已经公然宣战了。
听闻金琳明着向秦淑容夺权,宝珠更加确定那人是兰萱。
天色已晚,明老夫人不便多留,恋恋不舍放下怀中孩子,一步三回头走出房间。
宝珠看着躺在身边的奶娃娃,感慨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和明母那些数不清的恩怨仇恨,随着一对孩子的出生而改变,将她们彼此拉近。
这大抵就是血脉羁绊,有了孩子才是真正一家人。
宝珠和明老太太关系改善,而秦淑容母子却疏远了。
老太太这段时日天天外出,一去就是大半日,秦淑容猜到定是万宝珠生产了。
每每想到曾视万宝珠为仇敌的婆母,而今殷勤上赶着对方,秦淑容心里火烧火燎。
可她更着急的是,都数月过去了,四院那对夫妇一点消息没有。
以她对金琳野心和嚣张的了解,那女人不该按得住脾气。
不止秦淑容,明昌也觉怪异,他以为金琳知道消息后定会跳脚,不料她却比谁都平静。
“我才不中秦淑容计。”
四院房间,金琳同明昌说着体己话。
“我早私下打听清楚,五房六房都不知削爵提议,由此可见秦淑容只把消息透露给了我们。”
“姓秦的意思分明,是要我们去跟万宝珠斗,鹬蚌相争,她好渔翁得利。”
金琳才不上套,万宝珠不好对付,又有严崇义那位护花使者,贸然出手讨不了好,届时不过是给秦淑容做了垫脚石。
明昌也觉有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
金琳施施然道:“秦淑容比我们更在乎爵位,着急了自会出手,让她去跟万宝珠斗吧,我们坐山观虎。”
“待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再争不迟。”
明昌竖起大拇指,直赞金琳冰雪聪慧。
又一个月过去,眼看四院没动静,秦淑容坐不住了,把所有希望放在沈燕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