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官,再不让你歇息,岂不显得朝廷没人性。”
接连两个好消息,宝珠心情雀跃,自明阳离开后她难得像今日这么高兴。
次日晚间,宝珠收拾妥当后准备赴宴,到了门前,就见严崇义的马车早在等候。
这些日子他时常接送她,两人出双入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孩子父亲。
这种关系宝珠实在别扭,可严崇义做事强硬,不与人商议,不容人拒绝。
御史台包下了酒楼三层看台,从京外巡视的同僚也都归来,一年中难得齐聚。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频频举杯,宝珠起初还好,到了后面空气里飘着的酒气让她闻得难受。
“你若不舒服可以去内室休息。”
严崇义似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人前毫不掩饰对她的关照。
周围百道目光落在身上,宝珠不猜都知大家在想什么,又会把她作何种女人看待。
她低头掩下面上的涨红,退至内室。
这份羞窘让宝珠更加坚定公开孩子父亲身份。
宴会接近尾声时,一同僚看了眼内室,后笑着朝严崇义道:“大人,时候不早了,若无吩咐,我等先行告退。”
这点不合规矩,散场理应送位高者先行离去才对,可在场人都明白话外意思,纷纷识趣附和。
从酒楼出来,众人憋了半日的话终于吐出。
“都说自古女子不易,我看也没什么不易。”
“是啊,只要长得漂亮,不愁没有大人物撑腰。”
“有严太师在,万宝珠将来是要青云直上喽。”
宝珠正在内室休息,忽然发现外头安静下来。
推门而出,才见方才还人满为患的宴席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严崇义。
严崇义示意她落座,两人都没说话,房间十分安静。
宝珠最别扭的就是与他共处一室,不知说什么,说了也说不到一起,从没有一个人让她感觉相处起来如此艰难。
“就这么不想让我给你的孩子做父亲?”
“宁可自己处理,宁可让明老太太削去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