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好像做错件事。”
将昨日事告知宝珠,明母叹息,“我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法子。”
“淑容伺候了我半辈子,管家不易,于情于理我不该隐瞒她,这才把事情告知,与她商议。”
她知秦淑容会难以接受,可没想到会那么难接受,甚至跟她叫板。
明老夫人当时就悔了,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是我老糊涂了,做事欠缺考虑。”
也是她太过信任那位长媳,认为对方贤德大度,即便不悦也不至于闹出事端。
然而秦淑容的反应超出她预料,那样的决绝冰冷,明母胆战心惊。
或许她对身边人还是不够了解,高估了人性的大度,低估了母亲保护孩子的疯狂执念。
“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当心着些。”
她不敢保证秦淑容不出手,无论如何都要来提醒万宝珠。
“淑容自持贵重,沾血的事不会做,以我对她了解,最善用的是借刀杀人。”
“你要防备那些你见罪过,与你有仇怨的人。”
宝珠点头,“我知道了,谢老夫人提醒。”
明母悔的肠子都青了,深深愧对面前人,反复念叨自己处事不周。
“本想帮忙,不料帮了倒忙。”
“老夫人无需自责,我已拿定主意公开孩子生父,早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不过是提前了些。”
这一关她们躲不过,既然势必面对,早一点晚一些又何妨。
“这回是我做得不好,往后再有什么事,我会与你商量。”
明母说完,突然发觉有些别扭。
二人过去水火不容,她一直与秦淑容合伙敌对万宝珠,如今却颠倒了过来。
明母打死也想不到,有日她会与万宝珠在同条战线上。
宝珠也没想到,为给腹中孩儿免罪,老太太竟能想到削去爵位。
这老太太做婆母不合格,但在照顾孙儿上倒让人刮目相看。
宝珠前去上值,明老夫人也准备登车离开,忽见一辆官宦车驾行至府前。
本不打算理会,却听车上小厮向门房禀报,严崇义来接万宝珠上值。
明母闻言停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