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偏心过头了吗!”
明母被说得心里难受,可她真有苦衷。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可能心里没有晟儿?”
“你也是有两个儿子的人,该知道做父母的不管有几个孩子,对每个孩子的感情都是一样的。”
秦淑容闻言笑了,笑得凉薄又嘲讽。
“如母亲所说,正因我有两个儿子,所以我更知一碗水端不平。”
“母亲想保七弟血脉我不管,但要拿我鸿儿爵位去换,我绝不同意。”
明母听不惯这话,嘟囔道:“你总说鸿儿的爵位,长房的爵位。”
“什么叫鸿儿和长房的?”
“爵位是明家的,贤者承袭,并非一房一脉永世独有。”
“就是晟儿活着,袭爵之人也是在他和阳儿的两房子嗣中择优选定,非长房专属。”
“不是我说话难听,圣上会不会让鸿儿袭爵还未知,到你嘴里好像此事板上钉钉了一样。”
秦淑容心狠狠一撞,这话让她想起当日金琳挑衅之言。
一个两个的都说她儿子无才无能,都认为不会袭爵。
金琳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罢,如今婆母也这么说,秦淑容忍不了。
“嫡出在,庶出便无资格做家主,四五六房无需考虑。”
“至于贤者,我鸿儿虽无功但也无过。”
“明阳血脉呢,还未出生就是罪臣之后,律法都要诛之,母亲说说这贤者是谁?”
“除了我鸿儿,明家谁还有资格袭爵!”
秦淑容情绪太过激动,明母知她一时不好接受,无心再谈下去。
“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还未定下,你无需着急。”
秦淑容怎可能不急,冷笑道:“我不信母亲能想出这种荒谬法子,若我没猜错是万宝珠吧?”
“是她撺掇您这么做的,母亲同她有过往来?”
明阳为护妻儿周全铺下这么大摊子,明母又怎可能将事情捅破,辜负儿子苦心。
且关乎两个孙儿周全,她不会掉以轻心。
“阳儿都不要那个女人了,我岂会跟个弃妇往来。”
“她就是主动求到我面前,我都不见得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