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心有防备,是以没把话放心里。
明阳性子他了解,一句不需费心,往后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绝不会多言。
“且明澈说他已告知了你,说国公爷与兰大人交好,只要是兰家血脉,兰家认,你便认。”
明晟意外,“澈儿也知道?”
正说着话明澈来了,见父亲看他的眼神怒中含怨,不免一头雾水。
明晟不问都知定是儿子看上兰芷,才心甘情愿认下这个假千金,并为她保守秘密。
明澈没有逃避,认下欺瞒之错。
事已至此再追究无益,明晟发了两句牢骚便离开了。
兰芷得知公爹已晓内情大惊失色,明澈也没好气。
“你那妹子真是人才,不顾伦理跟父亲在一起,如今又把密事透露。”
“父亲有三位妾室,自我记事起从未见母亲同她们动过怒,你妹子是第一个惹我母亲头疼的。”
明澈都不知该说兰茵什么好,到现在想不通小姨子怎就成了庶母。
尴尬关系让他十分别扭,母亲又为之不快,明澈心疼母亲,话里话外对兰芷没能约束妹子颇为埋怨。
“母亲说是你对她有怨,故才把兰茵引荐给父亲。”
兰芷惊呼不,“我怎可能做这种事,夫君你不信我?”
明澈也想信她,可明眼人都知,兰茵深闺女,正常情况不可能跟父亲有交集。
哪次来公府不是冲着兰芷,除了她这个中间人,谁还给二人撮合。
兰芷哭诉解释,明澈却无一句安慰。
“秘密保守至今我是尽力了,你妹子那张嘴,往后会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我是管不得了。”
明澈凭着家中关系在骁骑营谋了差事,同兰芷说完便吩咐人收拾行装,称近来家中太闷,搬去营中住段时间。
兰芷挽留,明澈头也不回离去。
兰茵正在房间品着明国公给的岭南水果,就见长姐气冲冲推门而入。
“你这个混账东西!”
“身世这等重要秘密岂能宣之于口,还嫌我们出身不够丢人?”
屏退下人后兰芷厉声斥责,“你可知这件事暴露的后果。”
兰茵不以为然,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可国公爷是我夫君啊,跟夫君之间不可以有任何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