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姚自言自语,直到韩钰离开,也未回应此事。
明姚失望,嘴里嘟囔是不是对方不喜欢她。
“你当拜师是件容易事啊。”
宝珠声音在身后响起,看她的目光似在说没见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拜了师,就要把师傅当做父亲一样尊重,为其赴汤蹈火,养老送终都不为过。”
“师傅也要对徒儿负责,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徒弟若闯了祸,师傅也难辞其咎。”
“拜师是件很严肃的事,不是你一时头脑发热想拜就拜,对方说收就收。”
明姚扁扁嘴,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转身走回房间。
宝珠刚进屋,就被明阳拦腰搂在怀。
“方才什么眼神,又当我吃飞醋!”
宝珠抬头望着他,笑眼弯弯,“谁让你有先例,出了名的醋坛子。”
明阳哼笑,手臂惩罚似的收紧了些,“能吃醋是因在乎,别不知好歹。”
两人逗笑一阵,知道宝珠好奇他们谈话,明阳实言告知。
“我当什么事,这有什么不能当我面说的,我在也能帮着劝劝。”
“这种事人多反而不便。”
宝珠没多虑便不便问题,而是明阳能看穿韩钰心思。
“我与师兄相识这么久,他一句向往自由无心仕途,我便信了。”
回忆同韩钰的谈话,明阳忖度道:“他心系家国,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便入仕。”
宝珠自认对韩钰了解,可经明阳一提,发觉自己知之甚少。
韩钰所住之地与状元府不远,仅隔一条街,是座一进宅子,地方不大,但也够母子二人住。
正屋暖榻上,韩钰独身而坐,用棉布轻轻擦拭着长枪,从国公府出来,这把枪就没从他手里离开过。
灶上铜壶里的水已烧开,咕嘟咕嘟作响,韩钰却未听到。
厚厚门帘掀开,韩母走进屋,妇人年过四旬,眉眼慈惠,一身浅褐襦裙虽质地寻常,却被她穿的端庄雅致。
“呦,水都开了,你怎么不看着。”
韩母轻声埋怨,上前将铜壶从灶上取
第233章 将门之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