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是把她气笑了,宝珠慢悠悠走进房间,“外室做正妻,前妻做小妾,亏你想得出。”
“难不成我们母女潇洒日子过够了,没苦硬吃去?”
更别说她已是明阳妻子,二品大员岳母乃侄儿岳父小妾,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想哪儿去了。”
兰鹤卿解释,“我意思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还是团聚的好。”
再看女儿,兰鹤卿关切道:“听说陵州一行凶险万分,你差点送命,我知道后很担心,今日也是来探望你。”
“别了吧,你方才的话气我都来不及。”
不等兰鹤卿做出反应,宝珠又道:“且我为何差点送命,难道兰芷没告诉你,是因她泄露行踪在前,又缠着明澈不放在后,以至让我不得已独自应敌。”
兰鹤卿垂下眼眸,这些他自然已知晓。
“芷儿深闺弱女,不比你武艺在身,她也是吓到了,无心之过。”
宝珠冷嘁,“泄露行踪是无心,可缠着明澈确实故意。”
“你也说了,我武艺在身,难不成我带她先离开保护不了她不成。”
“还不是故意让我独自留下,好将我置身险境。”
兰鹤卿叹息,面带幽怨,“你想多了,芷儿没那么复杂。”
“你是不满她出身才将人想歪,说到底都是你心眼儿小。”
“再者,若非你平日欺负她,她又怎会害怕同你作伴,反思反思自己吧。”
懒得再掰扯这个,想起另一件事,兰鹤卿又指责。
“我还没说你。”
“先前就提醒过,你和明阳不合适,你却当成耳旁风,同他越走越近。”
听了兰芷转述,兰鹤卿无比肯定明阳跟宝珠关系匪浅。
“告诉你,你二人的事我不同意。”
兰鹤卿斩钉截铁,“芷儿是要嫁明澈的,你怎能嫁他叔父,混乱辈分的事我绝不允许。”
“你算个什么。”万宁冷哼,“轮得到你同不同意。”
“我是她父亲。”兰鹤卿再次重申,“哪怕和离,她也是我亲生女儿,终身大事我怎没资格过问。”
宝珠啧啧一声,奚落道:“瞧瞧,方才还说若回归兰家,会以我和母亲为主,转脸就反口,满心满眼向着私生女,可见男人之言不可信。”
“这件事不一样。”
兰鹤卿解释,“芷儿和明澈的婚事是过了明路的,婚书白纸黑字,势在必行,你跟明阳八字还没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