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
刘冠骑在马上,看着这个胖子,脸上的笑意还没散。
“斗将?”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新鲜的词。
他打过这么多仗,从来没有人跟他提过“斗将”。那些对手要么据城死守,要么一拥而上,要么望风而逃。
主动出城邀他单挑的,这还是头一个。
刘冠又笑了。
“你确定?”
秦光的脸更红了。
“少废话!敢不敢?!”
秦光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可仔细听,尾音在发颤。
刘冠没有立刻回答。
他上下打量了秦光一眼,摇了摇头。
刘冠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猛地窜了出去。
没有预兆,没有喊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说打就打。
五十步的距离,战马全力冲刺,不过几个呼吸的事。
刘冠伏低身子,乌槊平端,槊锋斜指前方,冷亮的刃口映着日光,像一道闪电。
风从耳边刮过,呜呜作响。
秦光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没想到刘冠说冲就冲,连个招呼都不打。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啊——!!!”
一声暴喝从他嗓子里炸出来,不是壮胆,是给自己提气。
他双手攥紧大斧,斧柄横在身前,斧刃朝前,两臂肌肉贲起,青筋暴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招。
就一招。
接完就跑。
他在心里默念,嘴唇翕动,念出声来。
“一招……一招……”
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秦光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里映出刘冠的身影,映出那杆乌黑的槊,映出槊锋上那一点刺目的寒光。
他的大斧举起来了。
“杀——!!!”
秦光暴喝一声,大斧朝刘冠的头顶劈下去。
这一斧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