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看向李秋水。
“师叔,师父说,他欠你一句抱歉。这画上的女子,是你们的小师妹。师父一生所爱,唯她一人。你们二人为他争斗了一辈子,到头来,谁也不是赢家。”
李秋水盯着那幅画,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终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忽然笑了。
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
她摇了摇头,脸上又哭又笑。
“师姐,我们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他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人。”
巫行云也没好到哪去,脸上同样是又哭又笑,像是心碎,又像是释然。
“是啊,师妹,我们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争的是个笑话。”
巫行云的声音难得软了下来。
两个斗了几十年的女人,此刻瘫坐在地上,一个满脸泪痕,一个又哭又笑。
院中一片寂静。
梅兰竹菊四人面面相觑,手里的剑早放下了。
阿朱从廊柱后探出头来,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红。
阿紫缩在阿朱身后,难得没吭声。
凌风将画卷收起,走到两人面前。
“二位师伯,往事已矣。师父如今尚在擂鼓山,身子已经大好,你们若想见他,随时可以去。”
巫行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这副模样……他见了,只怕认不出我了。”
李秋水摸了摸脸上的疤,苦笑一声。
“我又何尝不是。”
“此事简单”
凌风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
那是两枚回春丹,通体淡金,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是回春丹,可愈内伤,续经脉,生肌复骨。二位师伯方才交手,内力都有损耗,身上也带了些伤,服下此丹,片刻便能恢复,甚至陈年旧伤亦可恢复。”
巫行云接过丹药,看了一眼。
“回春丹?我活了九十六年,从未听过此丹。”
“弟子偶然奇遇所得,师父的伤便是此丹治好的。”
这话一出,巫行云不再犹豫,直接将丹药吞下。
李秋水也接过丹药,看了凌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仰头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