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铖。
我盯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寸。
怎么偏偏是他?
对视中,我不自觉地抵了下后牙槽,握着包袋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但很快,我便从男人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读到了一点——傅司铖,并没有认出我。
也对,现在的我,叫陈今夏,是酥山手作的合伙人,而我的这张脸,在手术台上经过无数刀缝合和修补后,五官清秀,气质温婉,跟五年前死在大火中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已判若两人。
一个已经死在大火里的人,傅司铖,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
我放缓呼吸,拿出了乙方该有的姿态:“陈今夏。”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傅司铖言简意赅,“车在落客平台,请。”
我浅浅应了一声,下一秒,便看到傅司铖伸过来的手。
落在了我的拉杆箱上。
修长玉白的指节,在很多个夜晚里,在我的发间缠绕。
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我依旧承认这只手的魅惑,却再也生不出半分想要触碰的欣喜。
“傅总客气了,”我语气
第001章以前来过京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