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善了。
靖安侯府的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赏花宴散了之后,谢珩骑马回了靖安侯府,一路上脸色铁青,马鞭抽得马匹嘶鸣不止。
他一脚踹开书房的雕花木门,把几个随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四五个圈之后,谢衍将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一个区区正五品也敢当众羞辱他。
还有那个宋清辞。一个六品官的女儿,装什么清高玉洁?
他看得上她是给她脸,她倒好,摆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还让顾行之那条狗跑出来咬他。
谢珩停下脚步,眼底翻涌着无尽怒火。
但宋清辞那张清丽动人的脸越是抗拒他,他越是想要。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蘸饱了墨,笔尖悬在纸面上方,顿了顿,然后落下。
他写了两个字。
“求娶。”
只要他娶了宋清辞,那个六品芝麻官的女儿以后还不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他爱怎么对她,便怎么对她。
虽然宋清辞的身份也当不了正妻,但是当个妾绰绰有余。
至于顾行之。
谢珩眼睛里掠过一丝狠戾。
一个五品副指挥使,他有的是办法收拾。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顾行之还能不能像今日这般牙尖嘴利。
谢珩把笔搁下,将那张纸拿起来吹了吹墨,唤了管事进来。
“去查礼部宋主事府上的规矩,问清楚提亲要备些什么,明日就给本公子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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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回赏花宴的早上,此时靖安侯府后院里。
沈晚棠推开院门,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
谢珩去安国公府赴宴,带了一众随从,府里空了大半,连空气都比平日里松快了几分。
她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的淤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锁骨上那个牙印还没完全消退,但领子拉得高些也能遮住。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银钱,是上个月侯府发的月例,不多,碎银
第八章竹马快意横怼 太子故意偶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