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阳光。
是冯叙时,她的未婚夫。
“怎么在这儿站着?”冯叙时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脸色这么差,又晕机了?”
“嗯。”江侨雪应了一声,余光瞥见沈渡的视线已经落在冯叙时身上了。
那目光很淡,但江侨雪莫名觉得空气冷了两度。
冯叙时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江侨雪:“朋友?”
“算是吧。”江侨雪说,“大学同学。”
沈渡没说话。
安宁倒是反应快,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安宁,这是沈渡。你是小雪的未婚夫吧?果然一表人才。”
江侨雪注意到沈渡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冯叙时和安宁握了手,礼貌地笑了笑:“冯叙时。”
然后他看向沈渡,伸出手:“沈先生。”
沈渡看着他,没有立刻伸手。
空气中安静了那么一秒。
然后沈渡伸出手,握了一下,松开。
“你好。”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江侨雪看着这一幕,胃又开始不舒服了——这次不是晕机,是别的什么。
“走吧。”她扯了扯冯叙时的袖子,“我难受,想回去。”
冯叙时立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弯腰拎起她的行李箱:“车在那边。”
江侨雪没再回头。
她跟着冯叙时往停车场走,身后没有声音追上来。
但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直到她坐进车里,关上门,那道视线才被切断。
冯叙时发动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刚才那个沈渡,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人?”
江侨雪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我没跟你提过他名字吧?”
“你是没提过。”冯叙时笑了笑,“一直叫他渣男,但你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江侨雪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钻戒,忽然想起沈渡递纸巾时的表情。
没有嫌弃,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被弄脏的衣服。
就好像……被弄脏衬衫,比不上“她需要纸巾”这件事重要。
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吗?以前他可洁癖得很。
“想什么呢?”冯叙时追问。
“没什么,”江侨雪打了个哈欠,“只是……我给他留了个惊喜,不知道他的反应如何。”
冯叙时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你完了。”
江侨雪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你开始好奇他的反应了。”冯叙时目视前方,语气轻描淡写,“一个合格的前任,不应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