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
她是在说粥,也是在说人。
郁燃脸色冷下来,坐下来,轻轻吹凉了递到虞惊秋嘴边,“张嘴。”
虞惊秋捏紧了手,胃里空空的,在宴会上喝的小米粥都已经吐光了,这会儿闻到米的咸香味,口水涌动了下。
还是没抵过心理抗争,“我自己来。”
“可以。”
虞惊秋小心慢慢地喝了一口,就着老板娘自己拌的小菜,勉强喝完一碗就没了胃口。
“不吃了?”
虞惊秋擦擦嘴,“没胃口,饱了。”
郁燃眼睛眯了一下,扯了纸巾替她擦干净滴在下巴上的汤汁。
姿态亲昵,虞惊秋僵了一下。
她歪头避开,“我要上厕所。”
等她出来,郁燃已经不见了。
蒋程解释,“郁部有事,让我先在这儿等您。”
虞惊秋嘴角勾了下,不想说话。
她转身出了粥店,看着眼前不太熟悉的老街眼眶泛酸。
她记得这一片好像已经改造过了,比以前更繁华,看起来更干净。
那个时候郁燃不让她吃这些小摊贩的东西,说不卫生。
所以她每次都偷摸的出来买,吃完了再回去。
那点儿叛逆的心思勾了起来。
她顺着街道一路走,看到卖炸串儿的就点了几串。
蒋程跟在她身后,“虞小姐,您的胃不好,不能吃这个。”
虞惊秋冷笑一声,“连你也要管着我?”
蒋程沉默,“我不是这个意思。”
“郁部他其实今晚是特意去找您的,还推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哦,所以呢。”虞惊秋胸口憋闷。